許大韋當然不能讓這場比試就如此結束,因為他的拳館師弟和台下一些村民們都看出:剛才狄康幾招都已經打中了他的要害,現在停手不打,誰也知道是他輸了,而且是毫無還擊之力就被打敗,還有甚麽面子?
當下許大韋不斷進攻,已經沒有理會甚麽點到即止了,拳拳用出真力,然而狄康沒有任何抗議,只是默默地不斷閃擋騰挪,招架下來。
許大韋愈打愈順,發覺這個姓狄的只守不攻,似乎被打得毫無還擊之力,心裏再次充滿自信,相信自己剛才只是一時大意。打著打著他見狄康腹間露出破綻,想也不想就大步踏前、右拳拳眼向上,一記全力的崩拳直接打中狄康肚子。
沒想到,他這招木板也能打穿的崩拳,打中這個姓狄的肚上猶如打中了鐵板,自己拳頭隱隱作痛,反而狄康好端端站著紋風不動。
他驚愕地望向狄康的臉,只見他正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一副了解到甚麽東西的表情。
「謝了,許兄。」
許大韋不知道他在謝甚麽,狄康右臂急揮,從下而上斜斜地擊中他的側腹,許大韋立時感到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彎腰幾乎想吐,頭突然感到一陣勁風,連對方用甚麽手法都沒看到,被打了重重的一擊腦袋極暈,失去意識攤倒在台上。
原本在吶喊助威的孟安武師們頓時鴉雀無聲,台下的觀眾們也是目瞪口呆。
「承讓了。」
場上唯一有反應的只有狄康。他規規矩矩地向著昏倒的許大韋抱拳行禮,又對其他武師和台下群眾再行個禮,轉身走到之前放下的包袱旁邊,腳尖一挑把包袱挑到肩上扛著,從擂台上一躍而下,逕自大步走遠,消失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