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L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光刻設備製造商。(資料圖片)
現時有關人工智能投資世界中,有一個「無法繞過的位置」,意思不是指公司規模有幾大,亦不是因為市場熱度,而是指某些企業站在產業結構中的關鍵節點。要完成交付或要產生實際結果,就必然要經過的公司或技術,這個位置不會因為多了一兩個競爭對手而消失,反而會隨住產業擴張而變得更加重要。
細拆之下,這類位置大致可分為3種:基礎設施型、標準制定者,以及結構性壟斷。例如ASML是最典型例子,先進製程要落地,EUV光刻機在物理層面上無法替代的節點,無論哪一間晶圓廠,只要要推進先進製程,交付路徑就一定要經過ASML。這個位置不是市場選擇,而是工程現實本身已經鎖死。
另外Lam Research(LRCX)亦屬同一邏輯,製程愈先進、結構愈複雜,對蝕刻與薄膜沉積的依賴就愈高,要良率、要可靠度,就必然要經過呢個節點。ASML卡住的是「能唔能夠製造」,LRCX卡住的是「能唔能夠做到良率」。
如果話ASML同LRCX卡住的是晶圓層面,那麼人工智能(AI)世代,CPU卡住的是系統能不能夠被交付。
一台真正可以上線運作的AI伺服器,從來不是只有GPU。標準結構必然包含伺服器級CPU、AI GPU、大量DDR5 RDIMM記憶體,以及主板、電源、高速網路與儲存系統。GPU提供算力,但CPU承擔資料前處理、任務排程、記憶體與儲存管理、網路通訊、虛擬化與叢集協調等底層工作。這些功能無法被GPU取代。
只要AI伺服器出貨量持續擴張,CPU就會被動、等比例地被消耗。AI並不是把CPU用得更猛,而是用得更多。邏輯上,與ASML、LRCX完全一致,不是需求炒作,而是交付路徑已被鎖定。
更關鍵的是,記憶體短缺進一步放大這個結構性卡關。HBM被AI GPU鎖走,標準DRAM產能轉向高容量伺服器模組,只要記憶體未到位,整機就無法出貨。結果市場表面看到CPU「好似不太熱」,實際卻被交付節奏拖慢,而不是需求消失。
當市場把焦點放在GPU世代更替,從Blackwell談到Rubin,容易誤以為一切正走向「純GPU化」。但實際上,Rubin架構仍然保留大量CPU,用於安全、資源調度與整個機櫃的控制。GPU極致化,CPU平台化,才是真正演進方向。
總結而言,ASML、Lam Research以至AI系統中的CPU,本質完全一致。它們不是靠情緒存在,而是被產業交付路徑鎖定。真正投資重點,從來不是追逐最熱名字,而是識得判斷「這個」位置,一旦產業要向前,就必須經開它們才能繞過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