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帶：不自由毋寧死的佛系規管

本港今年1月25日起，所有公共交通工具和商用車座位乘客均須佩戴安全帶。(資料圖片)

美國新罕布什爾州(New Hampshire)的車禍死亡率怎樣？

Live Free or Die，是美國新罕布什爾州的州格言。佛系規管，新罕布什爾州是美國唯一沒有強制安全帶法例的州份。地球的另一邊，我們的特區政府溫馨提示：佩戴安全帶可減低司機和乘客在迎頭相撞意外中死亡和重傷的風險分別約四成和七成。不自由毋寧死的新罕布什爾州，難免死得人多吧？Grok的答案可能令特區官員感到意外：

「雖然新罕布什爾州過去十年死亡人數有所上升(與全國趨勢一致)，但按人口或行駛里程計算，它並非死亡較多的州，反而屬於較安全的一類。缺少成人安全帶法確實導致一些可預防死亡，但其他安全因素讓該州避免成為高死亡率例外。」

今年1月25日起，所有公共交通工具和商用車座位乘客均須佩戴安全帶，違例車主、司機或乘客最高可處罰款5,000元及監禁3個月。無扣、無扣、有扣、無扣、無扣、無扣、無扣、無扣，早前警方的放蛇行動反映不少小巴等公共交通工具乘客仍沒有佩戴安全帶的習慣。何解政府比市民更關心我們的個人安全？新罕布什爾州的例子，卻說明整體來說強制安全帶法例不一定能夠顯著降低車禍死亡率。問題是，怎樣理解特區政府給市民的溫馨提示？

經濟學上的「鮑士民效應」，是我的芝大老師鮑士民(Sam Peltzman)50年前一項實證研究發現，政府強制司機佩戴安全帶後整體交通意外死亡率沒有明顯減少，因為意外中行人的死亡率上升了。這死亡率一跌一升背後的經濟邏輯，是安全帶減低司機意外傷亡風險，需求定律下，佩戴安全帶的司機駕車更冒險！當然，強制乘客佩戴安全帶的效果，亦視乎司機有多關心乘客的安全。然而，假如整體來說強制乘客佩戴安全帶對車禍死亡率沒有明顯影響，又或只改變乘客本身風險而非產生任何界外效應(externality)，政府干預的邏輯又是甚麼？向佛系規管說不，我想到的答案是：其一，罰款可以增加政府收入；其二，降低乘客受傷風險可能有助減少公共醫療負擔。這兩個考慮，導致政府要介入「毋寧死」的安全帶問題。